云翳翳

红茶厨/主食枪弓/fate全员粉/杂食
年更写手长期与懒癌搏斗,慎关……

【枪弓】Latent

R18G走外链,甜池(Sweet pool)pro设定
虽然本文是枪弓但本章有高尺度【抹布茶】描写,雷的小伙伴千万别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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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链接,慎戳,慎戳,慎戳(重要的事说三遍……)

【枪弓】美式咖啡加糖-1

【枪弓】美式咖啡加糖

研究生汪×咖啡店主茶,现pa。

美式咖啡加糖。绝对无法融合的味道在口中相互冲撞,互不妥协,既甜又苦得泾渭分明。
即便落泪也要坚持吗?抑或是舍弃掉比较好?
今天也犹豫着,将莹白的砂糖撒入了浓黑的液体中。

卫宫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咖啡馆。
24小时营业的店在这周围只有他这一家。这两天难得借着世界杯的机会挂出了“刷夜套餐”的告示牌,然而等到真正入夜之后,留下来通宵的客人也照样寥寥无几。正好不用再忍受电视机喧嚣的音响,关了倒也干脆。

库丘林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登上装点着亮丽灯饰的木质楼梯,推开木门绕过玄关,他看到了熟悉的巴洛克风格内饰与陈设,将整个空间衬托出隐秘而又幽静的氛围。
门口的风铃在他进来时轻微响了响。

白发褐肤的老板气质冷淡,停下手里的活扫了眼对方轻便的装束与手中的公文包。
库丘林看着他重又低下头在柜台抽屉里找出那本登记本,拿在手上向他走来。他无奈地笑了笑,绕过对方熟门熟路地走向角落里的楼梯上了二楼。
楼梯口正对唯一的包厢门上挂着“留座”的标牌,库丘林将它翻到“使用中”那一面,推开门走了进去。

卫宫端着玻璃制的茶盘站在包厢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框,不等内部传来回应便径自打开了门。
泡制壶中的玫瑰洋甘菊花茶多少耗费了些时间。他将茶盘放在桌上,小心地避开对方早已铺了满桌的资料和文书。
“刷夜客人麻烦先登记一下吧。”当然,怀里还抱着那本登记簿。

“你怎么总是这么较真。”库丘林从一堆纸张中抬起头,伤脑筋地捏了捏眉心叹气道,“回自己家还要登记,我也是独一份了吧,Archer?”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住在这里过。”
卫宫嘲讽地哼笑,“店里是工作的地方,回家请往后头单间去,然后老实地给我上床睡觉怎么样?”
“恶劣的家伙……明明知道老子最近申博忙得只能通宵……”夸张地打了个呵欠,库丘林随手在登记簿上签上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把笔一扔又埋头进了满桌资料里。
卫宫眼疾手快地接住差点滚下桌面的笔收进口袋,一言不发地合上登记簿,转身朝外走去。

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从身后攫住了他的手臂。笔和登记簿都猝不及防地掉落在地上,卫宫踉踉跄跄地跟随着后方的力道倒退几步狠狠磕上了坚硬的桌沿,下意识地回过头时正好迎上对方粗鲁而激烈的吻。
这个吻带着苦涩的烟草味道,从对方的舌尖渡过来,侵染了干涩的口腔。凌乱的气息又似焦躁更似疲惫,卫宫艰难地应付着唇舌间的掠夺,感受到颈后与侧腰无法反抗的禁锢。

“呼……多谢款待。”满足了一时上涌的冲动,库丘林安定地松开对方,随手揩去唇角的水渍。
缺氧的眩晕还一阵阵盘踞在头顶,卫宫一手撑着桌面,抬眼冰冷地瞪他。
“美式咖啡,拜托了。茶这么清淡的东西可没法刺激到老子的神经啊。”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库丘林遗憾的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花茶,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啊……别忘了多加点糖……”
“喝美式咖啡还要加糖的傻子你也是独一份了。”卫宫冷笑着侧过脸,捡起地上散落的物品,背光的面容显得晦暗不清,“原本就该是苦的东西偏要强行加糖,到头来可别怪人家不够甜才好。”

早已对他这些不明所以的话产生免疫,库丘林权当没听见,坐回桌前掐了掐自己的脸试图保持清醒。
卫宫无声无息地进出了几趟,最后包厢中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桌上多出来的一杯浓黑的咖啡标志着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
库丘林端起咖啡,小心翼翼地啄饮了一口,俊美的面容瞬间皱成一团:“呜哇……这味道,果然还是这么提神醒脑。”说着熟练地端起微凉的花茶大口灌了下去。
“果然还是这个好喝……不过要是被那家伙看见又得说老子不懂欣赏吧。”毫无顾忌地又喝了一大口,库丘林拧了拧眉心,继续读起了文章。

卫宫安静地窝在一层楼梯边的沙发里,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见二层包厢门缝里透出的亮光。
桌上的美式咖啡气味浓郁而纯正,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轻轻将杯子放回了桌上。杯底压着的几页文件上隐约印着什么内容,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两行标题最为显眼——《租店铺转让书》、《入学申请书》。


注:
1、枪弓同龄是幼驯染,在一起也已经很多年了。
2、因为一些原因汪听从家里的安排申博,茶倒是很早就没有上学。
3、两人住在咖啡店后屋,房间很小基本只有床。 
4、故事开始的时候汪已经很多天没回家过夜了。

【狂王黑弓】Darknet(三)

久违的更新,有黑呆x黑贞提及,预警双||性||生||子

Alter组结成同盟可喜可贺


C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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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4

    “你要去哪儿?”

    问出这句话时,烟灰缸中最后的火星正幽幽熄灭,寂静的黑暗在隔绝了所有光线的房间中漫延。

    洁白的被单从伸出的手臂上滑落,卫宫Alter在枕头的缝隙间露出小半张脸,鎏金的瞳孔略带迷茫地注视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反手握住对方落在习惯拿烟的右腕上的手指,库丘林Alter将无力地虚挂着的深褐色手臂放回轻薄的被单中,顺着起伏的曲线轻轻抚过被单下微颤的躯体。

    “痛的话再休息一会儿。”男人俯下身,凑近对方敏感的耳侧轻声说道。手掌隔着布料抚过消瘦的肩膀,凹陷的腰窝,顺着胯骨向下抚上裸||露在外的大腿线条,随即探入虚掩着身体的被单之中。

    “唔……嗯……”如同猫科动物动情时发出压抑的轻哼,卫宫Alter动了动身体,迎合着手掌的探寻张开腿根,同时略有些痛苦地弓起后背,蜷身抱住绞痛的腹部,“魔力……太多了。”

    如同干涸的河床重新注入河水,刚刚苏醒的魔术回路以超负荷的速度运转着,渐渐唤醒身体的每一项机能。寄居在子宫中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魔力的充盈,长时间以适应供魔不足的沉睡终于得以解除,仿佛鲸吞一般通过母体吸纳着转化后精纯的魔力。

    手指抚过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柔软,库丘林Alter轻轻揉摁着异常温暖的腹部,耐心地为对方缓解疼痛。

    当室内细微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平和而轻缓,库丘林Alter才有些艰难地从那双夹紧的大腿间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腕,赤裸的强健躯体瞬间覆盖上骨甲和礼装。

    “……如果要去新宿站的话就免了,那家伙不在那里。”

    库丘林Alter顿住脚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

    “虽然不知道你追杀他的理由,但那位从者也是我的目标。”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卫宫Alter随意地撑起身体半靠在床头,金色的瞳孔仿佛未合上过一般清醒而冷彻。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吧。”漫不经心的试探沉入深水般的空间中,男人漆黑的身影几乎融入周围的黑暗,回过身一步步向他走来。卫宫Alter紧盯着逼近的红瞳,暗暗朝枕下伸出手。

    隔着坚硬的手甲,库丘林Alter静静地按住了枕侧那只手腕。对方毫不反抗地任由自身被一片冰冷的气息笼罩,微微抬眼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我只是惊讶,你终于还是开口问了。”Berserker向来寡言少语的低沉声线,带着堪称为温柔的语气轻叹道。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的手掌轻轻松开,库丘林Alter 伸出手臂以让对方无法拒绝却又不会留下伤痕的动作将人环入怀中。

    “我追踪的是圣杯。”柔软的双唇抵在耳畔吐出微弱的低语。男人鬓边几缕深蓝的发丝划过敏感的颈侧,卫宫Alter微微一怔,感觉心跳迟滞了一瞬。

    “大概是同源之类的理由吧,这个我是藉由圣杯产生的现象而存在,所以能感知到。”微微垂下眼睑,库丘林Alter颊边暗红的图纹如同化不开的血痕,将原本俊美的面容装点得森冷可怖,冰冷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杀意,“那家伙身上,也有那种讨厌的气息。”

    黄昏、夕阳、火海与热浪的幻觉一闪而过,卫宫Alter猛地闭上双眼,喉咙仿佛被哽住一般截断了呼吸。直到冰冷的手指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掰开他的手掌时,卫宫Alter才注意到无意识攥紧的十指在掌心掐出了一道道淤痕。

    “交给我就好。”轻柔地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男人安静地转身向门外走去,手中召唤出惯用的魔枪。

    “……等等。”艰涩的话语阻止了对方的行动,卫宫Alter身形略有些迟缓地站起身,毫无防备地挡在了库丘林Alter的面前,“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库丘林。”

    沉静的砂金倒映着野兽危险而又美丽的身影,库丘林Alter取下肩头的披风,轻轻包裹住对方赤||裸的躯体,唇角无声地勾起一道弧度:“好。”

    厚重的窗帘摇曳着,夜晚的新宿被隔离在这处隐秘的空间之外,唯有一线斑斓的灯光无意中窥探到了这一切。

 

Ch.15

    当两道特殊的气息进入警戒范围之内时,阿尔托莉雅停下了给白犬喂食的动作,站起身召唤出了战斗礼装。

    贞德从房间的另一角冲了出来,两人视线相对,默契地确认双方都察觉到了气息的主人。

    “真够胆量啊,Archer。”禁闭的房门打开时,正对着门前的道路对面,两道漆黑的人影转出了幽暗的街角,隔着一条街道的距离,阿尔托莉雅对上了与她相似的金瞳中淡漠的视线,“真亏你还敢出现。”

    “彼此彼此,骑士王不是也毫无隐藏的意思吗?”冷漠地勾起嘲笑,卫宫Alter注视着少女熟悉的身影,毫不客气地出言讥讽道,“该说是感谢你还待在原地作为据点吧,我才能像这样直接找到你。”

    “哼,与你无关。”早已看穿曾经熟识的男人那一贯扭曲的说话方式,阿尔托莉雅丝毫不为挑衅所动,吞噬光芒的魔剑出现在左手当中,“你不会毫无准备地前来,这次的筹码是什么?”

    “哪里,谈不上什么筹码,我这次不是来与你战斗的。”冷漠的神情渐渐收敛了嘲笑,卫宫Alter微低下头,空着双手单独走向了对面,“现在看来我们目的一致。合作吧,Saber。”

    男人站定在几步之外,纯粹的金瞳平静地注视着她。阿尔托莉雅打量着对方看起来又消瘦了许多的骨架,近距离下能够鲜明地感受到这具躯体内几乎被完全封印的魔力。

    “……我说过,在那孩子出生之前你都要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冷冽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威严的王平举选定之剑,散发着锋锐寒意的剑尖距离男人的咽喉只差毫厘,“既然来了,别以为这一次还能全身而退。”

    清楚地明白这是阿尔托莉雅对他下的最后通牒,不如说对方至今为止表现出的宽容早已超出了一般的限度。再有下次就是敌人了,咀嚼着话语背后如此的觉悟,卫宫Alter自嘲地摊了摊手,冷漠的神色不自觉地微微柔和下来,“当然。可以进去说吗?”

    阿尔托莉雅推开门,示意对方先进入。如同家养的大型犬一般始终站在原地焦躁地拍打着尾巴尖的男人见状径直跟上前,在阿尔托莉雅冰冷的注视下视若无睹地随后走进了房间。

    炽烈的灿金与淡漠的暗红在擦肩的一瞬相互交汇,剑士没有阻止,缀在最后静静地合上了房门。

 

Ch.16-17

    “所以说,这什么情况?”被嘱咐先不要露面,等待时机的黑圣女警惕地扒在沙发背上,因为看见了意外的情形而晃了晃勾起的小腿。

    “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骑士王想要解决这里的异常,就必须清剿身为罪魁祸首的幻影魔人同盟;而我盯上的也正是身为同盟首领的那位从者的性命。”对坐在一片杂乱的矮桌两边,卫宫Alter随意地倚靠着倾斜的沙发扶手,似有些疲惫地垂下眼帘,避开了阿尔托莉雅深沉的视线。“虽然不清楚作为首领的那位和暗中行动的分身究竟哪个才是本体,但如今以我们联手的实力,正面突破作为本部的枪身塔也是有可能的,至于外部的那份残渣只需之后收拾就行。”

    “也就是说你们那什么同盟闹内讧,这是要求我们出手帮忙的意思吧?”贞德夸张地甩了甩头发,刻薄地嘲笑道,“之前那堆旧账还半张都没来得及算呢,突然跑来说什么合作谁会信啊?起码拿出点靠谱的诚意来吧,你怎么看,阿尔托莉雅?”

    “我无法信任。Archer,如果你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同盟首领,那你之前就没有必要跟我敌对。”阿尔托莉雅目光冷彻地凝视着卫宫Alter任何细微的神情,仿佛要看穿对方隐藏的真意。

    “我只是比较喜欢对等的立场。”唇角勾起一丝傲慢的弧度,卫宫Alter低笑一声,轻佻地耸了耸肩。“我承认我的目的后来发生了改变,因为现在已经能确认了,圣杯的持有者就是那位新宿的Archer。”

    听到圣杯这个关键词,态度犹疑的两位英灵神色都瞬间凝重起来。不等对方发问,一直保持着沉默靠立在沙发背后的库丘林Alter回过头,红瞳中闪过一丝隐隐的不耐烦:“能感应到啊,那家伙身上,有跟我从前相似的气味。”

    “原来如此,那就能解释了。”反转的骑士王点了点头,握在身侧的魔剑干脆利落地消散在手中。

    “喂喂不是吧,这就相信他们了?”漆黑的圣女仿佛从来不认识阿尔托莉雅一般,惊愕地看了看对面,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这男人之前可是认真的想要杀死我们诶!你还是那个冷血的英国女吗?不会是被人假扮的吧?”

    “少犯傻了,贞德。我能判断得出来,至少现在跟他合作对我们并无害处。”一把拉过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检查一下对方的真假而跃跃欲试的龙之魔女,阿尔托莉雅解除了概念武装,光洁的手指自然地伸向对方柔软的脸颊,“要是再敢背叛的话,他肚子里那家伙就是我的了。”

    卫宫Alter手指微微一颤,眼角无法掩饰地抽了抽。一旁漆黑的兽冷冷地抬起瞳孔,威胁地瞪了一眼全然不觉自己说了多么惊骇的话的少女骑士王。

    姣好的面容如同面团一样被对方掐在指尖搓揉,贞德维持着呆滞的神情,任由对方搓圆捏扁,突然结巴地问道:“什……什么?那个,那样子!真的是有小孩?能生出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好奇的话你自己去摸摸看就知道了。”不负责任地怂恿对方,阿尔托莉雅松开手一把将贞德推上前。

    脑袋里塞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混乱,复仇的魔女满脸写着“英灵能生小孩?”的惊疑,如同一名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纠结着靠近:“那……就摸一下……你别动啊?”

    额角暴起几根青筋,卫宫Alter全身僵硬地瞪着满脸无辜企图置身事外的阿尔托莉雅,眼看着少女越来越凑近的指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再那以上禁止。”血红的枪尖忽然挡在卫宫Alter身前,贞德反射性地缩回手,愠怒地回瞪魔枪的主人。压抑已久的杀意终于暴露出来,库丘林Alter呲开满嘴尖牙,沉声威胁道:“别碰他,这家伙是我的。”

    “是吗?灵基受损,魔力循环基本断绝,对于从者而言几乎等同于消散的程度,现在仅仅是作为供魔的装置被维系着存在罢了。这就是你对所有物的态度?”毫无预兆地,阿尔托莉雅冷漠地道出事实,室中的空气也随之凝滞。

    “真敢说啊Berserker,你又知道多少,关于这个孩子?”凛然的声音毫不退让地响起,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无声地转向忽然站起身的阿尔托莉雅。

    “我倒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平淡的话语之下压抑着隐隐的消沉,灿金的龙瞳微闭了闭,卑王端丽的面孔中透出一丝低落,“是我的王姐……摩根,通过魔术的方法为我孕育的。”

    卫宫Alter略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注视着对方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腹部。“虽然我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当时摩根为了做这件事付出了多少代价,我也亲眼见到过。”

    “所以,至少我能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目光强势地对上库丘林Alter微微讶异的神色,“之前看护这孩子的人是我,在结束之前也都应当由我来处理。”

    “……这我倒是不反对。”打破沉寂的是一直不发一语的话题中心本人,卫宫Alter安抚地按住男人握着魔枪的手背,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从善如流地回答,“如果这就是达成合作的条件,对我们来说不会有在那之上的利益了。”

    “另外还有一点,我认为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因魔力不足而表现出异常疲惫的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留下这孩子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其他任何人无关,后果也都应该由我来承担。”

    “况且,情况还不至于糟到那种程度,需要用于战斗的魔力调用还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唔?”淡然的话音戛然而止,卫宫Alter疑惑地回头看向忽然反握住他手腕的男人。

    森寒的魔枪直接在手中消散,片刻前的愤怒与杀意仿佛融雪般从鲜红的瞳孔中褪去。库丘林Alter半阖着双眼,将爪中褐色的手腕交到阿尔托莉雅手里,“Saber,这家伙交给你了。”

    “真遗憾啊贞德,看来还是只有我能摸到这家伙呢。”忽然被点名的贞德还没反应过来,一听到后半句话顿时原地爆炸,“可恶啊你这冷血女有什么好得意的!”

    趁局势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卫宫Alter抚额上前挡在了阿尔托莉雅面前,抱着手臂无奈地俯视黑圣女娇小的身躯:“好歹是传说中的救国圣女反转,稍微有点圣女的风度如何?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像个村姑一样气到跳脚的事吧?”

    无视对面传来“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的怒吼,男人嘲讽地摆摆手,率先走向出门的楼梯间,“既然合作已经达成,总之先换个更安全的地方如何?”

    库丘林Alter无聊地抖了抖长长的骨尾,径直跟上了前方的人影。阿尔托莉雅随手拉起身边的贞德,还不忘抱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犬,最后向室内巡视了一圈,平静地离开了盘桓多日的地下据点。

 

Ch.18

    他所在之处为地狱。

    永不熄灭的火海点燃了天空,满地残垣断壁之下到处埋葬着干枯的焦尸。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将死的人类嚎哭着伸出手,绝望的脸上写满了哀求。

    救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杀死我!

    残破的尸体堆砌成无用的垃圾,刺鼻的血腥味也渐渐感觉不到。

    悲哀,恐惧,愤怒,憎恨。死者的面孔涂抹成扭曲的图腾,他置身其中,一片地狱光景。

    什么都感觉不到。

    本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将这幅图景断绝。

    “213。214。215……”

    卫宫Alter麻木地睁开双眼,意识到最终听到的声音来自于自己。

    理所当然地扣下扳机,女人的身体应声倒下,如同一个被掏空的破布袋。

 

    离开房间站到走廊上时,意外的早已有人先占据了场地。复仇的魔女安静地靠在窗边,深沉夜色下窗外明灭的灯光照映着少女精致的面庞。

    “……”相对无言。卫宫Alter皱了皱眉,尽力掩饰着心烦意乱的神色,转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背后传来女性冷傲的嗓音,卫宫Alter意外地回过头,并无太多交集的复仇魔女出乎意料地叫住了他,“我说,你这家伙能战斗吗?”

    下意识地挑起一边眉峰,被问到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不愧是堂堂圣女珍妮.达尔克,小瞧人也要有个限度。还是说这算是什么拙劣的挑衅?”

    “哼,少废话。我对你这家伙的意见早就多到数不清了,但还不至于厌恶到要趁人之危的程度。”随意地斜靠着封闭的窗框,黑圣女熟练地翻了个白眼,直白地露出嫌弃的神情。

    “倒是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贞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如同在观察什么稀奇的异类,“身为从者却如此沉迷于人类的把戏,我还以为你的剑早就生锈了呢。”

    “……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出的误解。”倍感荒谬地扯了扯嘴角,卫宫Alter若有所思地捂住双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还是说……你就这么在意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吗,Avenger?”

    “啧。至少比起你,我是真正把那女人当同伴的。”魔女的面容嫌恶地扭曲,暗金的瞳孔藏在夜幕的阴影下,冰冷地瞪视着男人晦暗不清的脸。幽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警钟:“明明只是个杀人工具,不会真的把自己当人类了吧?”

    冷漠的金瞳瞬间张大,卫宫Alter缓缓地垂下手,空洞的目光中找不到丝毫情感,全部隐没在一片空白的神情里。

    “假如让一个杀人工具回想起哪怕只有一丝作为人类的情感,那么悲哀、愧疚、一切的绝望都会随之全部复苏……你应该能明白吧。”

    火焰与血的幻觉,刹那间席卷而来。

    充斥了视网膜的一片鲜红之中,漆黑的魔女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恍惚的声音又似告诫,更似怜悯:“……就像是所谓的复仇者,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复仇的意义,地狱之火就会将她自身焚烧殆尽。所以,唯有这份憎恨……绝对,永远也无法停止。”

    “你又如何呢,堕落的反英灵?”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

    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沉闷的笑声即便紧捂住嘴也无法压抑,最终变成无声的大笑。

    「……215,216……」

    “啊啊……我知道。”究竟杀了多少人,早已记不清了。也许是两百,或是重复数的第二个、第三个两百也不一定。

    「216,217,218……」

    “够了。”深吸一口气,卫宫Alter抬起头,人类的躯体令人错觉出无机质的坚硬,“给我闭嘴。”

    “你说什么?”贞德半眯起眼睛,隐隐的愤怒在阴郁的神情下流动。

    “少自以为是了,魔女。”深沉的叹息将一切暗潮掩盖,漠然的气质重新显露在卫宫Alter身上,“只懂得以复仇火焰烧尽一切的你又能明白什么。”

    “……她果然不该相信你。”操纵火焰的双拳微微攥紧,贞德阴沉的目光刺在对方脸上,却无法看透那张冷静的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面目。

    卫宫Alter不打算回应对方的结论,无话可说的沉默再次弥漫在空气中。转身离去的瞬间,贞德的冷笑如同预言一般追上了他。

    “再这样下去,小心你会死的很惨。”

    理所当然。

    只有这一点,是早已确定的命运。


【新茶中心】Shinjuku Days

【狂王黑弓】Darknet番外篇意外(而又理所当然的)被屏蔽以后重发更新!
作者是世界第一可爱的基友@歌一不徒手而亡 
由于一只雀蜂的暴言而导致的(各种意义上)的悲剧
如果察觉有剧透成分,那就是剧透没有错!qwq

歌一不徒手而亡:

和基友 @云翳翳 的联动文 挺无聊的有点流水账


原作(或者说是本篇在这里1 2)有狂王黑弓剧情和alter组 更多预警在文内


对新宿剧情有不可避免的捏造和剧透 新宿的Archer\Assassin\Avenger\Rider真名未暴露 总之不会超出从卡池抽到时的内容就是了


标题neta于School Days 与内容无关


故事摘要:一只雀蜂的在线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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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打晕的第几个小混混,他已经记不清了。新宿正在逐渐异界化,建筑的墙壁中魔力一天比一天更充盈。恍惚中他想,如果一切都已经完成,自己也不用再为筹措买地图的钱而进行正义的劫富济贫,只要走进商店就能拿走。过剩的道德感作祟,他最终将这个想法赶出了脑海,取而代之的是在商店街安营扎寨。


当然他也不会在商店街安营扎寨,尽管现在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能干出来。有人正追杀他,从那巨大的魔力量看来应当是什么英灵。购买地图也是为了选定自己的藏身之地,对于五十岁的老年绅士,在下水道里钻来钻去实在是太不优雅,但那是为了活下去。


失去了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仿佛错误的Archer灵基,不知为何能发射子弹的棺材;新宿正在变化为魔境,时不时会有来追杀自己的钢制头盔的工兵。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的哲学三问盘踞在他的脑海中。或许他是个英灵,他也应当是个英灵。但灵基残破的如同他的记忆一般,或许正是因为前者才导致了后者,又或许它们互为因果。


他从已经没有店主的书店收银台拿走了一根旧铅笔,谨慎地留下了足够的硬币。根据他这几日的观察,歌舞伎町是花腔人偶与Berserker的势力范围,只要是人类接近,他们便会将其包围拖走。单只的人偶并没有什么威胁,将它尽快解决再离开不会引来更多人偶的追杀。看来他们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同伴意识,只是出于猎杀的本能。


Rider只在国道上奔驰杀戮,仿佛是为了封锁新宿而存在,他并不打算离开,因而没有与Rider碰面的必要。他在歌舞伎町和国道的的区域画了个叉。


Assassin是个看似轻浮的男人,他曾经试图与自己接触。老绅士用铅笔后的橡皮轻轻戳着桌面,似乎对自己很有兴趣。他好不容易撬开了Assassin的话匣子,也只打听出了这个所谓“幻影魔人同盟”的名称。轻浮并不单指他的外表,与他坐下交谈的年轻男人仿佛薄雾,让人难以明了他的实体。


他在地图边缘写下的七职介被划去了三个,或许自己就是新宿这个沙盘上的Archer?剩下的Saber、Lancer和Caster,除了Caster他说不定还能勉强打过,三骑士中的另外两个对于缺失了一部分的他来说是太过艰难的强敌。如果遇到他们应当立刻逃走,老绅士想,一直在追杀自己的巨大魔力可能正来自于他们中的一个。林立的建筑物中魔力含量上升可能会导致他无法感知追踪者,他不能冒被任何其他servant近身的风险。


老绅士鬼使神差地把地图翻了过来。




他庆幸追杀他的那名servant不会凿穿地面,生前他似乎并不擅长运动,而在成为英灵后得到了特殊的恩惠。英灵其实是非常奇怪的物种,或者说,状态。在正义的劫富济贫时,他几乎是本能地操纵那口奇妙的棺材。尽管他不知这武器从何而来,自己也没有任何射击的经验。


他只有从圣杯中得到的知识,知道圣杯战争召集而来的英灵应当是七骑,自己是Archer,就理应远距离战斗。虽说现在的身体能力比生前强得多,但与历史上或是传说中的大英雄近距离搏斗还是敬谢不敏。


那幅地图的背面描绘着一座貌似迷宫的建筑物,他看了半天,才搞清楚是车站的内部结构图。新宿站似乎是日本的重要交通枢纽,过于四通八达的建筑目的让迷路变成了一种必然。但他现在手握地图,这使得在站内的地下部分与其他英灵斡旋变得可能。建筑物中增长的魔力让追踪者难以直接破坏墙壁,就算那位英灵要解放宝具,他也能不遭到过多的波及。


不得不承认,用新宿站作为自己的藏身之地是个短时间内的好主意。老绅士从接近其中一个入口的井盖下面钻出,还好进出地底世界并不比操纵那口棺材更伤他的腰。英灵化后的腰依然会隐约传来疼痛,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生前是不是死于腰椎间盘突出或者腰肌劳损。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次数仅次于哲学三问,很显然无论哪边都得不到答案。


优雅是从他在新宿醒来时起就被抛弃的特质。过去的记忆仿佛被切断,只剩下对自己还是个英灵的认知,被根植于心的还有活下去的渴望。或许他生前是那种抱憾死去的人,但没道理在英灵座上见证过了永恒的时间后依然对生命有着异常的执着。


一种未完成的焦灼感促使他不愿放弃,他模糊地感知到自己还有使命尚未完成。这或许正是他不能放弃的原因。又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但目前他尚不知晓。


新宿站中依然有戴头盔的工兵,还好他还保有灵体化的能力。虽然在逃离追杀他的servant时使用也不会产生根本性的影响,但对于这些普通的杂兵还有点用。


他们看起来高度戒备,老绅士不禁耸了耸肩,没有道理街上的会追杀自己而这里的不会。他索性躲在一座楼梯下面,现在他们身份交换,他是猎手,被捕猎的是落单的工兵。首先是查明他们是否是如同花腔人偶一般的人类残骸,接下来要问的是他们究竟由谁带领。


他并不指望这些看起来就是杂兵的小人物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他颇有耐心,但等待也并不漫长。没过多久便有个戴着与其他人不同头盔的工兵经过,工兵环顾四周,轻轻打开中控室的门,老绅士跟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关闭。


那工兵似乎并不如他的同伴有警惕性。老绅士笑了,然后举起棺材指向工兵的前额。工兵正想举枪还击,对手的的动作却快于常人,两下就将他放倒在地。


力量差距过于明显,工兵铁制的头盔被英灵的手掌抓住,甚至有连头骨一起被捏碎的恐惧感。确认这是个人类,绅士反倒把手放开了。


“救……救命!”工兵试图向广播台的话筒爬去,“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有些好奇,“故意的什么?”


“请放过我!我什么都会说的!”


一阵没来由的罪恶感夹杂着满足感涌上心头,既然对方这么说,他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的道理。“那告诉我你们是哪个英灵的下属如何?”


这话说完,绅士就有些后悔。虽说花腔人偶是由Berserker制造的,没道理连这些明显是人类的工兵也由哪个英灵管辖。但工兵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离开时能感受到身后熟悉的魔力波动,可以想见向一个小房间聚集而去的工兵们遭到了那个英灵怎样的对待。虽然那个工兵说的话他半懂不懂,但可以推断出率领他们的所谓的队长是个肤色较深的男人,而一直追杀自己的英灵的愤怒似乎又暗示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他们确实是哪位英灵的手下。他猜想他们就是剩下的Saber和Lancer。


Saber和Lancer,两个其中的一个,那位队长,理应是是幻影魔人同盟的成员,因此势力才足以组建这样的一支工兵部队。而另一个一直在亲自追杀自己,但理由不得而知。


他原本找好的藏身之地不再安全,绅士叹了口气,漫无目的地灵体化穿行在几乎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我很好奇,”老绅士试图谨慎地选择词语,“你似乎不想和我敌对。”


“哎呀,老爷。您就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毕竟我要是处在您这种立场上,绝对是想知道的不得了啊。被遗弃的孤魂野鬼的命运可不会太好。”


他沉思了片刻:“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特地来的?还特地变化成工兵的样子,平白浪费魔力。”


“给您提供一个情报好了,他们是被另一个Archer带领的,被称为雀蜂。如果能像我一样变成他们的样子,行动起来是再好不过了。”戴着他们同款头盔的Assassin眨眨眼,然后消失在他眼前。


另一位Archer?


不,不,不能这样。如果这里还有第二位Archer的话,圣杯召唤出七个servant的限制就会被打破,一切假设和结论都要推倒重来。他强颜欢笑,若不是Assassin可能还在附近,恨不得躺在地上就地等死。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决心从头开始。


或许他是个近代英灵,昨天在中控室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自己在使用机械方面无师自通,圣杯没有给予英灵如此琐碎的能力。他依稀记得那个房间里还有几个电子显示屏,是站内影像的复制。追踪他的英灵在与人搏斗时一定会现出身形,说不定会被它们记录下来。虽然他不知道记录应该如何查看,但还是决定一试。


当他回到新宿站时才发现,由于靠近主战场,那个房间被毁的厉害。雀蜂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分布在车站内的各个地方,若说是那个英灵做的,也未免有些过头。老绅士感慨道。虽然“有些过头”不能用来描述这种已经近似于血海尸山的场景,他还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他抓住。


他试图为自己开脱,当时他为了活命不得不这样做。雀蜂本身也在追杀他,能让他们之间互相残杀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途径。尽管这已经不能被称为相互残杀,而更应该说是单方面屠杀……


他稍稍有些目眩。但在这业已完成的魔境中,生存就意味着杀戮。绅士隐约感到将会对什么人说出类似的话,并非英灵,而是个没有觉悟的普通人。但引人发笑的是,现在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面对这些人类因他的计谋而死的现实。


没必要在新宿站待下去了。绅士谨慎地跨过那些尸骸,并非是一刻也不想停留的心情,而是魔力波动告诉他有人正在新宿的地面上解放宝具。若是能看到,至少能知道那位是什么职介的英灵。


他曾对圣杯战争的七职介七人的假设深信不疑,Assassin却暗示他雀蜂的首领是另一位Archer,这与用排除法得出的是Saber或Lancer的结论相悖。更进一步,虽然这个新宿正存在着Berserker、Assassin和Rider,还有他自己,但这并不代表Saber、Lancer和Caster就一定存在。他们说不定在自己醒来的时间点已经被打倒,也有可能根本就未被召唤。又或许那个轻浮男子的说法是虚假的,他想,这样什么理论和假说都不用被推翻。绅士开始心烦意乱,一切只有亲眼验证过才能相信。


况且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Assassin要告诉自己这些?




他有些恐高,但还是在魔境的高楼之间快速跳跃而过。前日目睹四名英灵的混战令人心有余悸,他认出那名拿着红色魔枪的Berserker就是一直在追踪自己、屠杀雀蜂的人。和他对阵的是位身穿漆黑铠甲的Saber,他们起初有来有回,而后又有两名英灵赶到,其中一个完全符合那个可怜的工兵对所谓队长的描述。拿着旗帜的复仇者用火焰将缠斗的两人分开,魔枪的Berserker解放宝具时的风压几乎要将他从屋顶吹飞,然后就看见Saber倒在地上。


风带着复仇者呼唤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传到了绅士的脑海中,她向Saber冲了过去。Berserker向他所在大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有追来。


他之前的推测一部分是正确的,另一位Archer的确应当是幻影魔人同盟的成员。名为阿尔托莉雅的Saber似乎被他和Berserker视作排除目标,但漆黑矮小的骑士并没有被Berserker的宝具伤到多少。


绅士庆幸自己不用与她敌对。


全然崩解的新宿中央出现了一座高塔,他的记忆依然混乱,却隐约有种齿轮咬合归位的完整感。他愈发感到自己确实是在等待什么,虽然他并不了解要等多久,还有要等待谁。太多问题需要解答,他却只能等待下去。


他又一次停留在高塔旁的屋顶旁,永夜的城市再不会有新的太阳升起。仿佛在这黑暗的某个角落中,又有一位复仇者被世界召唤而来。


然后望向一片漆黑的深空,鬼使神差地,他冲了出去。


从大约5000米的高空坠落下来的少女,粗略估算下来会在32秒之后落地。


“拯救坠落的少女。


“这应该是少年的职责,也就是说,恋爱与希望的故事多半会就此展开!


“随后,你就会一边与对方打情骂俏,一边努力奋斗修正特异点吧!


“真好,实在是太好了!但是!但——是——!”


从天而降的橙发小姑娘被绅士优雅地接住,作为漫无目的等待终结时的登场,一定给她留下了特殊的印象,他如此确信。


“很遗憾!救你的既不是真诚的少年,也不是美貌的少女!而是一个形迹可疑的胡子大叔哦~!”


“您哪位——!”


棋盘上的一切都已归位,宿命与因果再次相连缠绕,无人知晓这次的结局。他抱住少女,第一次从这样的高度稳稳落地。

【狂王黑弓】Darknet(二)

新宿pa的后续……爆字数了所以车只好下章再开,本章有副cp黑呆x黑贞提及,预警跟上次一样双||性||生||子,不吃的小伙伴请无视我吧谢谢qaq


Ch.7-8

    卫宫Alter从沉睡中惊醒时,第一反应是去摸藏在枕下的双枪。

    昏暗的灯光打在脸上,男人略微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辨认出这里是阿尔托莉雅的地下据点,顺便也慢慢回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身下依然是那张灰扑扑的旧沙发,长度只能勉强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屈膝横躺。伸出的右手也理所当然地摸了个空,身为俘虏即使得到了骑士王足够的优待,继续像以前一样持有武器也是不被允许的。

    虽然也并没有足够用于手持武器战斗的魔力就是了。卫宫Alter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魔术回路,果然还是跟昏迷前的状态一样空空如也。

    自身的魔力循环无法正常运转,这种情况下也得不到来自外界的补充,能维持肉体存在已经是依靠着圣杯自主召唤的最低限制了,现在应该做的是尽快理清现状然后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然而,是因为失去手中凭依之物的原因吗……总觉得平静不下来。卫宫Alter无意识地握紧虚空的掌心,梦中还未消散的情景又一次闪现在眼前。

    惊慌奔逃的人群,一张张愤怒而憎恨的脸。手中枪口毫无情感地迸射出火舌,喷涌的鲜红涂满墙壁。空气中糜烂的甜香气息令人作呕。

    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未梦见过这些重复的画面了,即使只是想象中的甜香味道,也成功引发了卫宫Alter生理性的强烈呕吐感。

    锋利的眉宇深深拧紧,卫宫Alter忍耐地喘息着,缓缓撑起身体,胸前盖着的薄毯一个疏忽间滑落在地。

    “……?”

    并不记得之前有见到过这种东西,卫宫Alter随手捞起薄毯放在一边,注意到桌上摆着的一大袋物品和一张字条。

    “赶紧进食补充魔力……外出中。”卫宫Alter对着字条轻声念道。几乎只有关键字的措辞,的确很有她的风范。

    将字条放回原位,卫宫Alter拆开巨大的塑料袋,一股浓重的油腻与炸物的香气一涌而出。

    “不,这也太……”就算是热衷于饮食的骑士王,这偏好的口味也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

    本想直接将这堆垃圾食品塞回包装袋的动作,在看到手边的薄毯和字条时忽然停止。

    “毕竟是难得的关心……吗?”男人苦笑着再次打开包装,尽量挑出一样看起来味道不那么重的拆开放入口中。

    要是不领情的话大概会让尊贵的骑士王感到冒犯吧……而且,不提供魔力供应不行。

    强忍着胃部抽搐的不适,卫宫Alter囫囵地咽下口中尝不出味道的物体,大口灌水勉强压下反胃的感觉。随后尽量放松地仰靠在沙发背上,从现代风格的外裤口袋中摸出一枚微小的机械仪器。

    到底还是过去时代的英灵,即使记得收走武器、强化门锁,也决计不会对科技产物有多么周全的防备。卫宫Alter熟练地按下开关,将微型对讲机放入耳中。

   

    “……这里是雀蜂编号黑桃K,队长,请指示!”伴随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对讲机中传来机械的回应,外界的嘈杂一并传入耳中。

    “报告情况。”金色的瞳孔半阖着,卫宫Alter语调平稳而冷漠地命令道。

    “是!首先是第一分队传来的报告,监控目标一切正常,无特殊行动或会面。”

    Assassin一切正常吗……明知雀蜂都是他人耳目,还照样作为部下带在身边,该说是毫无危机感……还是有着相当的自信呢。

    “继续监视,暂时别让他接触同盟的其他人。”

    “是。”

    确认了命令已经向下传达,编号为黑桃K的雀蜂接着汇报道:“第二分队消息,对目标的追踪再次失败。”

    “……是吗,本来也没指望能轻易逮到,通知下去,让他们接着找。”

    “恐怕不行。”机械的声音惭愧地回复道:“第二分队损失惨重。”

    “什么?”意外的消息让男人微微坐直身体,“对手是?”

    “非常抱歉,并没有幸存者具有遭遇过对方的记录,只能从回收的部分装置损毁前记录的影像判断,对手是拥有巨大骨尾,使用赤红色魔枪战斗的高大男性。”

    金色的瞳孔微微睁大,卫宫Alter略有些怔忡地垂下头,十指在膝前无意识地交叉绞紧。

    “……目的,能看出来吗?”

    “暂时没办法。但从被摧毁的势力范围推测,能确认对方还在新宿站内。”

    “让驻扎在新宿站的残部立刻撤离。”清晰而冷静地下达指令,片刻前的动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卫宫Alter冷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要跟对方正面冲突。还有……能做到的话,尽量帮他掩盖行迹。”

    “明白。”

    “另外,最近被召唤的几名新从者位置已锁定,按照惯例直接通知了Assassin和Berserker两位大人。”忠诚的部下顿了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接着汇报道,“由于有几个地点属于新宿的人口密集区,对方也向我们提出了协助清理的支援请求,请问是否予以回应?”

    手掌无意识地攥紧,卫宫Alter面无表情地咬紧了牙根,鎏金的瞳孔微微黯淡下来。

    “……派出支援。”

    不等对面传来收到的回复,卫宫Alter摘下耳麦迅速切断了联络。

    “这算什么……”手掌将一切神情遮挡,男人的面目隐藏在冷漠背后,早已晦暗不清。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白昼的最后一丝光亮随着夜晚的来临渐渐消弭。漆黑的剑士站在一栋不起眼的破旧高楼上,注视着非人类的部队从新宿无数的阴暗角落里渐渐涌出,顺着街道有规律地向几个点汇集。

    “恶心的血腥味。”秀气的眉头厌恶地皱起,阿尔托莉雅现出概念武装,举剑向其中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在与世界割离的新宿的夜晚,无论是隐藏行迹的调查者,还是奋起抵抗的反对者,或是势不可挡的清剿者,与冷酷无情的屠戮者,都无法阻止最深的黑暗与罪恶的蔓延。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暗网,将新宿包裹得密不透风。

    永夜终于来临。

 

Ch.9-10

    阿尔托莉雅携着满身战斗过后的烟尘回到地下据点时,意外地发现卫宫Alter依然安分地依靠在沙发上假寐。

    纯黑的暗影遮挡了室中的光线,卫宫Alter只好睁开眼,注视着背光站立在面前的少女。

    “杀气腾腾啊,Saber……莫非是后悔放过我了吗?”轻佻地闭上一只眼,男人抱着手臂用余光仰视对方。

    “那是不可能的。我只问你,知道幻影魔人同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那个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卫宫Alter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两双冰冷的金色瞳孔相互碰撞。

    “不问目的就交出自己的剑,别告诉我你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灿金的龙瞳直白昭示着她燃起的怒火。

    “……可惜同盟的目的我确实并不清楚,我只是单纯为了解决事态而使用了效率最高的手段罢了。”冷漠地勾起唇角,卫宫Alter摊了摊手,语调深沉,“我只能提醒你,这个新宿本身的存在就有问题。”

    “什么问题?”

    “谁知道。”男人不耐烦地闭上眼睛倒回松软的沙发里,表明无意义的谈话到此为止。

    “等等。”阿尔托莉雅冷声呵止道。

    还有什么问题?卫宫Alter皱着眉以眼神询问对方。

    “你,什么都没吃吗?”

    卫宫Alter微微一愣,注意到阿尔托莉雅正盯着桌上那堆基本没减少的食物露出不满的表情:“……还是吃了点的。”

    “完全不够吧?”冷冽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阿尔托莉雅闪电般出手熟练地揭开男人的上衣,柔软的手掌贴上对方子宫的位置,“你把这家伙当做什么了?”

    温热的腹部感觉到少女指尖冷血动物般的微凉,忍不住浑身向后瑟缩了一下。卫宫Alter眉头紧皱,额角微微渗出冷汗:“不,我……”

    毫不在意对方的辩解,阿尔托莉雅随手抓起一个汉堡递到卫宫Alter的眼前,却惊讶地发现对方忽然痛苦地捂住嘴,用力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隔壁的卫生间。

    “唔……呕!”男人半跪在马桶边,手臂颤抖地扶着墙壁,止不住地干呕。

    胃里原本也没有什么东西,摄入的零星食物早已被从者的体质完全分解成了魔力,卫宫Alter只能任凭身体干呕到脱力,艰难地喘息着等待平复。

    “……抱歉。”

    “不,我这边才是。”阿尔托莉雅蹲下身,尽量温和地扶起对方,“没考虑清楚状况是我的误算,魔力的摄入我会想办法。”

    “……不如直接给我血液如何。”

    “没可能。”

    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卫宫Alter嘲讽地轻轻哼笑,顺着对方的力道躺回了房间中唯一能用来休息的沙发。

    “老实待着。”匆匆交代完,阿尔托莉雅便再次出了门。然而便服的少女并未注意到后颈处的衣物上,悄悄多了一个微小的装置。

    “……抱歉,Saber。”男人低声的自语,渐渐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Interlude 2-1

 

    银亮的摩托如同彗星般划过夜幕,魔剑席卷起魔力的风压,一路摧枯拉朽击破重围。

    虽说早已预料到在如今处于黑暗笼罩下的新宿肆意奔驰不可能畅通无阻,但这一行遭遇的敌人数量之多未免也太过反常。

    究竟在哪里暴露了行踪……阿尔托莉雅熟练地驾驭着摩托在下个拐角急刹回旋,魔剑的锋芒瞬间带起一片血光。

    花腔人偶、诡异的合成兽、亦或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被击倒的敌人的残骸散落一地,后方却源源不断地涌上更多追兵,如同不知畏惧的机械一般毫无休止地向目标聚拢。

    “啧,没完没了!”豪华的摩托被主人随手弃置一旁,阿尔托莉雅后退半步站定,庞大的魔力威压渐渐在剑身积聚。

    一旦使用宝具,就等于向全新宿宣告自己——亚瑟王就在这里。虽说原本并不想过早的暴露,但撑到现在也终于到极限了。

    “Ex……”

    “这是被憎恨磨炼而成的吾之灵魂咆哮——”

    灿金的龙瞳瞬间睁大,阿尔托莉雅抬眼望向前方的街道,与第三双暗金的瞳孔视线相交。

    龙之魔女咧开歪斜的笑意,抽出佩剑一挥而下,隔着混乱的战场直指向骑士王的心脏。

    “真是难看的脸色啊冷血女!还愣着干什么,莫非是被我帅气的登场震慑到脑袋空空吗?”

    “闭嘴你这突击女,为什么你会……!”

    “可别搞错了,我才不是来帮你的,只是还你之前在围剿时协助我的人情罢了!”贞德夸张地露出嫌弃的表情,暗自得意地抬起下巴。

    “哼,被杂碎打得落花流水的家伙还真敢说啊。”阿尔托莉雅收起剑,转身干脆利落地跨上摩托,“那就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黑圣女大笑着抡起旗帜,炽热的火焰瞬间燃起,以无数的敌人为燃料迅速蔓延成一大片火海。

    “趁现在——咆哮吧,吾之愤怒!”

    银色的摩托踏着爆炎冲出重围,化作一道夺目的流光向远方疾驰而去。

    “别死了啊。”

    耳边同时响起对方轻声的叮嘱,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女们的脸上流露出相同的笑意。

 

    漫天的火光点亮了夜色一角,位于城市另一头的一座高层中,如同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在那里吗……”库丘林Alter低沉地自语道。死棘之枪出现在男人手中,秘密的房门终于被打开,狩猎者向着火光的方向,无声无息地潜入夜色。

Interlude out

 

Ch.11

    沐浴着骑士王热切的目光,卫宫Alter取出调料的手顿了顿,迟疑地拈起一撮洒进锅里。

    一切都要归因于Saber两天前的那次出行,回来时除了一身战斗的痕迹之外,还出乎意料地带回了一堆其他物品。

    少女在房间的角落里胡乱摆弄了一番,居然成功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料理台。

    “交给你了,Archer。”郑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阿尔托莉雅严肃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期待,“我的份也一起。”

    “……就算你这么说,遗憾的是现在的我无论是味觉还是嗅觉都非常迟钝。”卫宫Alter自嘲地耸了耸肩,兴致缺缺地移开目光,“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弓兵真是不好意思,但做饭这种事你还是去找别的家伙吧。”

    “无妨,那就凭你的记忆和经验去做。”阿尔托莉雅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无论做多少,我都会全部吃完给你看的。”

    “……”许下了完全不容置疑的承诺啊骑士王。

    无奈地叹了口气,男人站起身走到料理台边,开始研究起各类工具和材料。

    “今天……心情很不错吗,Saber?”并未回头观察对方的神情,卫宫Alter漫不经心地问道,“莫非是遇到了什么人?”

    “只不过是个没脑子的突击女而已。”骑士王微笑着闭上眼睛,开始静坐回复魔力。

    “……这样。”手下动作不停,房间中的两人不再交谈,只有男人摆弄器具的轻微声响震动空气。

 

    第一次尝试果然失败了。骑士王将餐盘一扫而光,评价道:“咸了。”于是紧接着开始第二次尝试。

    随后无论是做饭也好,看不下去桌上的残留的快餐包装纸而顺手收捡了一番也好,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奇怪的日常。

    真是过于和平了。正想这么感慨时,阿尔托莉雅提出要再出门一趟。

    泡茶的手指微微一顿,卫宫Alter回忆了一番确认追踪器已经趁对方不注意时取下销毁,于是神色不变地点点头。

    阿尔托莉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地下据点。

    清淡的茶香弥漫开来,男人不紧不慢地为茶叶过了最后一遍水,随手摆在一旁。

    卫宫Alter再次取出微型耳麦打开了联络。

    对方并未让他等待多久,不到一个小时,房间外便传来嘈杂的声响。

    “搞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女性清亮的嗓音毫不客气地抱怨着,火焰爆裂的巨响在门外此起彼伏,“给我通通烧死!喂,冷血机车女!在不在?”

    “什么啊这是?禁制?”混乱的声音只持续了数分钟,门口便传来龙之魔女嚣张的大笑,“你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吗国王陛下?看我分分钟给你轰开一个大洞!”

    卫宫Alter惋惜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禁锢了他数天的强力禁制与此同时,在爆炎的轰击下土崩瓦解。

 

Ch.12    

    相隔数条街道外的一处十字路口,阿尔托莉雅停下摩托,漆黑的概念武装瞬间覆盖上她的身体。

    反转的骑士王双手紧握住森冷的魔剑,气息沉静地与挡在面前只能被称作是凶兽的男人对峙。

    “原来如此……连你也被召唤了吗,库丘林。”

    被当面喊出真名,库丘林Alter血红的兽瞳微微眯起,从久远的记录里翻找出了对方的存在。

    “你这家伙是、Saber。”如同被猛兽盯上一般,从对方尖利的牙缝中,吐出了缠绕着血腥气息的称呼,“你身上有那家伙的气息……他在哪?”

    “在此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爱尔兰的光之子啊。”无视对方眼中残酷的杀意,阿尔托莉雅以毫不逊色的气势举起长剑,“你是属于哪一边的?”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吧。”唇角扯开一道嗜血的弧度,库丘林Alter架起长枪,浑身的血液都因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沸腾,“但,那个弓兵是老子的所有物,这一点给我好好记住了啊——!”

    黄金的龙瞳猛烈收缩,阿尔托莉雅立即挥剑转身,堪堪格挡住对方迅猛袭来的枪尖。

    “干得漂亮。接下来——”

    敌人再次从视野中消失,阿尔托莉雅迅速抬头,在魔枪挥刺下来的瞬间踩地侧翻,魔力汇成的剑芒向敌人挥斩而下。

    血红枪身与漆黑剑刃相互交击,刺耳的轰鸣声中,双方各自后退数步站定,交战的余波激起大片烟尘。

    “狂战士……那个传说中光之御子,反转后竟堕落至此吗。”凌厉的目光扫过对方猩红的面纹与漆黑的骨甲,阿尔托莉雅翻转剑刃,悍然向敌人直冲而去。

    看似庞大的身躯行动间却异常敏捷,带着兽类的凶狠与狡黠,库丘林Alter流畅地挥舞魔枪,赤红的枪尖带起炫目的火星,与漆黑的剑光交织在一起。

    “切,多管闲事。”分毫不差地抓住敌人斩击的间隙,枪身猛然发力将对方轻盈的身躯震开,库丘林Alter压低枪尖,神情终于显露出抑制不住的焦躁,“到此为止了。”

    “全咒解放,挑战这份绝望吧——”怒瞪的红瞳周围,狰狞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难道是……!”恐怖的威压瞬间从魔枪中释放,男人周身环绕着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魔力。阿尔托莉雅毫不迟疑地解放剑身禁制,对城宝具全力发动。

    两道强大的气势轰然对撞,双方同时口念宝具真名——

    “住手!库丘林闪开!”

    听到熟悉的声音,库丘林Alter进攻的身形猛然一滞,毫不犹豫地收枪倒退。凶猛的火蛇瞬间从他原来的位置呼啸而过,燃烧的火墙隔开了交战二人。

    阿尔托莉雅回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贞德正一脸焦急地从远处向她跑来。

    “喂,没事吧?”一把拉过对方手腕到处看了看,确认并没有什么损伤后,黑圣女安心的松了口气,才忽然想起自己的同行者:“那个装模作样的Archer呢?刚刚还在我攻击的时候出声提醒敌人,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Archer,这果然是你的设计。”阿尔托莉雅忽然伸手将贞德拦在身后,出言打断道,“由Berserker拖住我,再利用这个蠢女人破坏了禁制是吗?”

    “该回去了。”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狂王渐渐收敛了战斗中冷酷的气息,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所有物。垂下的暗影将卫宫Alter笼罩其中,狩猎者的赤瞳牢牢锁定着一心追寻的猎物,“我来接你,Archer。”

    毫不在意地放松全身的力量依靠在对方身前,卫宫Alter暗暗松了口气,因魔力透支而滑落的冷汗被男人轻轻拭去。

    “利用……”注意到不知何时移动到对面去的男人,漆黑的圣女沉下脸色,唇边勾起冰冷的杀意:“虽说我也猜到你这家伙不怀好意,说什么为我带路来找Saber,其实是你自己想过来吧?不过现在你恐怕要后悔了,没在刚才被我的火焰烧成灰,因为我会赐予你在那之上的恐怖!”

    “那真是抱歉了。”卫宫Alter轻轻揪住身侧黑红色披风的一角,低喘着向神色冰冷的男人微微摇头,“我可没打算在这里待到世界结束啊,该说再见了,Saber。”

    “你以为你走的掉吗?拖着这样的身体,就凭这个男人?”阿尔托莉雅冷漠地举起剑,前所未有的庞大魔力量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没错,虽然并不打算附和这个冷血的女人。”龙之魔女随意地站在一旁,威风凛凛地扬起旌旗,金瞳中充斥着冷酷的愤怒与杀意,“但算计我的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天真的是你们,Saber,还有Averager。”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笑,卫宫Alter摊开手掌,魔术信号弹如同焰火一般瞬间点燃天空,“我的意思是,这次就先放过你们啊。”

    “不太妙啊英国女,那家伙是来真的!”无数的魔力反应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贞德迅速抽出腰间佩剑,面向其中反应最为强大的方向警戒起来,“现在怎么办?撤吗?”

    “……无聊,那样的话,只要在那之前杀掉你们就足够了。”扭曲的面纹爬上剑士苍白的脸颊,阿尔托莉雅低声冷哼,如同炮弹一般冲过遍地火焰。

    “等等,阿尔托莉雅!”

    四溅的血花仿佛绽放的罂粟,海兽尖锐的手甲轻易地贯穿了飞驰中少女的身躯:“那就来试试吧……噬碎死牙之兽!”覆盖全身的狰狞的骨甲下,血红的瞳孔意外地微微眯起。

    凭借敏锐的直感在受到攻击的刹那避开要害,阿尔托莉雅咬牙怒吼,魔剑疯狂地朝对方挥斩而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魔力碰撞的光辉散去,黑圣女冲上前接住剑士倒飞的身体,立刻帮对方摁住撕裂的伤口。

    坚硬的骨甲从站在原地的男人身上片片剥落,库丘林Alter回过头,血肉模糊的侧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并再生。

    “……够了。”随手挥开弥漫的烟雾,卫宫Alter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臂,合拢的手指微微颤抖,“我们走吧,Ber……库丘林。”

    “……”漆黑的长尾毫无预兆地卷上卫宫Alter的身体,狂王捞起夺回的猎物,小心翼翼地揽在怀里,一言不发地越过战场的残骸。

    “小心那座塔,Saber。”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看见对方微侧过脸,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唇,依稀分辨出意义不明的口形。

 

    昏暗的暮色下,逐渐崩毁的城市中心不知何时耸立起一座高塔。如同某种异质的存在,正以无法察觉的冰冷视线,窥伺着整个空间的异变。

    一道微不可察的魔力反应掠过战场的上空。光看灵基数值比任何人都要弱的白发绅士隐藏在密集的楼房之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库丘林Alter忽然敏锐地察觉到来自本源的隐约共鸣,追寻已久的目标终于千载难逢地在追踪者周围暴露了痕迹。

    抱紧怀中虚弱的身体,男人不自觉地微微迟疑。卫宫Alter微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抬手轻触了触他紧绷的手臂。

    瞬间收回所有的感知,狂王小心地放松力量,向着来时的方向径直离去。


【狂王黑弓】Darknet(一)

一个双shuang性xing生sheng子zi的脑洞,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妄想以及吃书的设定,雷的小伙伴千万不要戳啊!!

因为没有分段而且lof太敏感了所以还是走链接
https://m.weibo.cn/6347718542/4236005039350993


【枪弓】特别又无甚特别的某日

【枪弓】特别又无甚特别的某日
-FHA背景,五战全员提及,送给阿茶的生日贺文,希望我最爱的阿茶能得到幸福。

四月是正当樱花盛开的时节。街角的一家咖啡厅早早地摆开了露天卡座,繁花环绕的花架将临街的橱窗装点得绿意盎然。
清晨的商店街本就人迹稀少,偶尔有路过的女高中生,或是放缓脚步,或是与同伴窃窃私语,为某位安静地坐在咖啡厅外,有着这个国家罕见的白发褐肤却又气质冷淡的男人微微驻足。
这是一个过于平淡的早晨。空气清新而自然地在指缝中流动,飞舞的樱瓣轻柔地飘落在肩头。分毫未动的咖啡在桌前微微冒着热气,妙龄少女好奇的打量也不带丝毫威胁。Archer注视着清晨的街道,静静等待着对方的赴约。
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地传来。紫发曳地的女性疾风一般破开空气,驾驭着明显具有改装痕迹的女士自行车掠过一道道屋檐,精确地停在了咖啡厅的门前。
“好久不见,Archer。”妖艳的面孔透露出和善的微笑,镜片后的蛇类瞳孔依然微微泛着冷光,“既然在这里遇见,那么正好。”
Archer不着痕迹地直起身,右手借着桌底的掩藏做好了随时投影的准备,注视着Rider从自行车筐里取出一个简单的纸袋。
“这是我和樱昨晚开发新菜式的成果,一不小心做多了些,只能让我用作今天的便当。”Rider将纸袋放在桌上,从打开的缝隙中可以看到精致的蔬菜雕花,“就算是我,想要一个人解决这些还是有点困难的,毕竟我可不像那个Saber。”
言尽于此,Rider身姿利落地跨上自行车,以不可思议的加速度瞬间飙到了十米之外。
“请务必把它吃完,如果浪费的话……”大概会惹上不得了的麻烦。Archer在心中默默地将对方远去的告诫补完,顺便仔细地将纸袋重新折叠包装好,“看来今天的午餐是没问题了”,弓兵继续等待着本该赴约的人。

穿着简洁而大方的年轻主妇悠闲地挎着提包,在采购的途中停在了咖啡厅的门前。
“啊啦,这不是讨人厌的小姑娘的从者吗?”谋略的魔女优雅地掩唇,低下头露出妖冶的笑容,“这种时候出现在商店街可不多见,终于沦落到被任性的master当佣人使唤的地步了吗?与其这样不如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来我这边?”
魔女不怀好意地呼呼笑了,在对方投影出漫天的宝具之前,早有预料般地轻巧后退到开阔的街道上。“开玩笑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不适合剑拔弩张吧?”
Archer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Caster行使各种魔术的双手伸进提包,无比自然地取出一柄银亮的锅铲。
“比起舞刀弄剑,你在厨房所能发挥的价值不是强得多了?你知道我的道具作成是EX级吧?便宜你了。”Caster轻巧地将锅铲抛给弓兵,优雅地挽了挽长发,旋身继续向前走去。
Archer下意识地接住堪称是魔术道具的特制锅铲,掌心瞬间仿佛被电流刺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有什么契约已经签订。
“混蛋……Caster这女人……”掌心翻转,刻印在锅铲背面的一行小字印入眼帘:“最新食谱无条件共享,违者回归圣杯……!”
是诅咒……!Archer黑着脸投影出造型古朴而怪异的短剑,偷偷在无人发现的角落解决了该死的无妄之灾。弓兵暴躁地等待着还未赴约的人。

离学校上课的时间还有一阵,三三两两赶路上学的学生们渐渐多了起来。穗群原学园的外国学生已经这么常见了吗?Archer盯着人群中显眼的金发,甚至一度觉得十分眼熟。
娇小的金发少女嚼着鲷鱼烧,怀中还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玩偶,径直走到他面前:“是Archer吗,还真早啊。”
“Saber吗,一个人出门还真是少见。”Archer随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杯,低头小口轻抿道,“被master打发出来跑腿吗?果然是不成熟的半吊子魔术师,完全不了解从者的……”
“恕我直言,Archer才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吧。”凛然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某个红色恶魔的身影呼啸着同时闪过两人脑海,气氛瞬间沉默下来。
Archer轻轻叹了口气,皱着眉放下咖啡杯:“……那么,尊贵的骑士王在这里有何贵干呢?如果是小鬼有什么交代的话,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早点完成比较好?”
“不,我是来找你的,Archer。”Saber干脆利落地将怀里的玩偶塞到Archer手中,神情郑重:“这是卡瓦斯二世,亚瑟王的爱犬之玩偶。”
“……是?”
“所以务必要像对待尊贵的爵士一样对待它,毕竟你也是犬派吧?”
Archer无言地望着手中雪白皮毛的玩偶,然后认真地说道:“我其实是猫派。”
“不,你是犬派。”娇小的骑士王以更加严肃的表情执着道,松开手退后几步,目光在Archer身前的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看来我并不是最后一个。”Saber自顾自地点点头,转身向来时的方向离去。
“……”欲言又止地将玩偶包好放在桌面上,Archer疑虑地看着一堆意外出现的物品,对自己一大早等在这里的目的感到怀疑。弓兵开始不耐烦地等待着迟迟未到的人。

“早上好~,Archer!”即便是在逐渐喧闹起来的商店街中,少女清脆的笑声依旧鲜明而悦耳。白色的少女如同鸟儿一般旋转着停在了Archer面前,精致的面孔上挂着无害的笑容:“等很久了吧?不过淑女在约会前迟到一会儿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不,并没在等你。Archer明智地把这句话吞了回去,斟酌着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伊莉雅斯菲尔?”
“还问有什么事的……”伊莉雅生气地跺了跺脚,“当然是来送你礼物的呀!塞拉和莉兹可真慢……”
“伊、莉、雅、斯、菲、尔!”暴怒的咆哮惊得Archer后背一凉,更加可怕的是这声音还意外的熟悉……“你这小鬼跑的也太快了吧!”
红色恶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道路的尽头,身旁是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箱子的两位人造人女仆,干练地将箱子平稳地抬到咖啡厅门前。
“啊啦,凛明明是最重要的master,结果却是最后一个才到呢!”不遑多让的白色小恶魔邪恶地勾起唇角,拉着Archer站到箱子跟前,“我给你准备了超~多礼物噢!比她们的都要好一百倍!”
“可恶……这都要怪谁啊!”凛瞬间像是一颗炮弹一般冲到到两人中间,挡在Archer身前恶狠狠地瞪着伊莉雅,“要不是陪你准备这一堆东西我可是早就能到了啊!”
“远坂小姐,请不要对大小姐无理。”之前还竭力收敛着自己存在感的两位女仆立刻尽职尽责地将伊莉雅拦在身后,假装看不见自家大小姐毫无形象地在后面扮着鬼脸。
“啊~够了你这可恶的小鬼!Archer!”忽然被点名的弓兵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发展,苦笑着抚额应到:“怎么了,凛?”
“你自己说!”红色恶魔高傲地扬起头,甩了甩长发质问道,“我和这个小鬼的礼物,你要先看谁的?”
“……虽然不知道你们送礼物是在搞什么鬼,不过这原本并不是竞赛吧?”被Archer用那双钢色的瞳孔直直注视着,凛略微不自然地别过了眼神:“这……倒是,但……”
“如果是凛要交给我什么的话,那我们随时可以回去远坂邸单独说。但这里是路边,如果让伊莉雅的箱子一直放在这的话未免太过引人注目,我认为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master。”
终于注意到自己正在被路人偷偷打量着,凛的脸颊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说……说的也是呢。那就先看过伊莉雅斯菲尔的礼物吧,这当然是作为Archer的master,冬木市的管理者的决断!”
“太好对付了,凛。”伊莉雅啧啧地摇了摇头,指挥女仆们将箱盖打开。
“…………”
凛偷偷观察了一下Archer凝滞的表情,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目光。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Archer竭力控制着声线的平稳,不带丝毫情绪地问道,“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身着便服的蓝发枪兵被特制麻绳五花大绑着,堵着嘴塞在空间狭小的箱子里,好不容易重见天日,正在挣扎着向弓兵呜呜示意。
“伊……伊莉雅,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出门之前准备的不是这个箱子?”凛不着痕迹地小碎步远离了事发现场,凑到伊莉雅旁边焦急地询问。
“咦?我明明是装了一整箱城堡的特制用具啊,难道是抬错了箱子!?”伊莉雅惊讶地张开嘴,往箱子里望了一眼,“啊!这不是我叫Berserker今早去教会绑来的宠物吗?我都叫他扔在地牢里了,Berserker真是的!”
Lancer闻言疯狂地扭动起来,隐约挤出几句“才不是宠物”的音调来。
“抱歉呐Archer,让你看到了奇怪的东西。”高贵的冬之公主露出羞涩的微笑,砰地一声把箱盖合上,“要送的礼物看来还在城堡里,只好麻烦Archer跟我回城堡一趟啦。这个箱子就随便扔进那边的河里吧,塞拉、莉兹!”
“喂!等等……”凛正要上前阻止伊莉雅的黑恶行径,却被熟悉的手臂先一步拦在身后。
“伊莉雅的好意我很感激,不过为了一份礼物麻烦你来回跑几趟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把城堡的礼物直接转送给Saber的master如何?想必他会比我更需要这些东西,要是知道这都是伊莉雅精心准备的礼物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Archer认真地注视着雪白的少女,礼貌而真诚地微笑道,“至于这个箱子,我就当做是伊莉雅的心意满怀感激地收下了,顺便也帮你处理掉这个小麻烦如何?”
“唔……这样吗……虽然士郎的那份我也有准备就是啦。”Archer敏锐地捕捉到伊莉雅话语中的信息,微微挑眉有了猜测。“……不过礼物果然还是越多越好吧?”少女打定了主意,放开箱子回到女仆身边。
“那这个宠物就交给你啦,Archer自己也要小心哦。”雪白的小公主笑靥明媚,“要是有人胆敢欺负你的话,就别管凛这个靠不住的master啦,直接来城堡里找我就好。”
无视凛在身后不满的反驳,伊莉雅带着两位女仆消失在下一个拐角。
“那我也该走了,这个给你。”凛摸了摸外衣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袋,交到了Archer手中。
熟悉的魔力在丝绒袋子中流动,Archer确认了一下形状,显然是凛一贯使用的存储魔力的宝石。
“……那个呢,因为为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跟以前不同了,只能姑且用这种方式提供魔力……白白用掉这么多宝石可都要记得赔偿啊!”红色恶魔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告诫道,“可别一次性用光啊!要节省的,一颗一颗的……给我记住啊!”
望着凛大步离去的背影,Archer思索了一会儿,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颗一颗的……原来如此吗。”将袋中黯淡的心形吊坠握紧在掌心,冷漠的守护者唇角勾起温柔的笑意。
弓兵终于等来了赴约的人。

劫后余生的“礼物”感觉到威胁的远离终于放心地消停了下来,Archer打开箱子,帮满脸写着“弱小、可怜又无助”教会宠物松开绳子,嫌弃地把他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
“哈……活过来了。”Lancer跳出箱子活动了几下手脚,深吸几口气,一个飞扑把Archer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呜呜呜对不起Archer我误会你了……原来你这么爱我……嗷!”
一个肘击毫不手软地打在Lancer腹部,Archer嘲讽地看着对方抱着肚子跳脚的样子,冷冷道:“清醒了吗?”
蓝毛的脑袋赶紧胡乱点头,Archer抱起手臂,无视对方装可怜的神情:“那我们该来算算总账了。”
“呃……Archer……”Lancer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对方的表情,然后意识到真正的怒火开始爆发了。
“现在我来问,你来答,多余的话最好半句都别说。”Lancer自己捂住嘴,眼神示意对方开始问。
“谁让你今天来约我的?”
第一句就问这个吗……!Lancer悲痛万分地窒息道:“……大小姐。”
“果然是凛吗……那么,”Archer面无表情地继续,“礼物是怎么回事?”
“因为大家都听说了啊,今天不是那个吗,你和小鬼的生日?”
“我没有生日,就算有,也该是成为守护者的日子才对。”Archer目光冰冷地自嘲道,“……也就是忌日的意思吧。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庆祝的。”
“没有是什么意思?你明明跟那个小鬼……”
“住口!”Archer冷漠地打断了对方的争执,冰冷的神情出现了瞬间的扭曲,“既然如此,所有人的目的都达到了,那么就此结束吧。”
“老子的可还没有!”铁钳般的手掌握住了Archer的手腕,转身想走的弓兵被无可奈何的筋力差控制在原地,“你就不问问老子约你干什么吗?”
“哼,还问那么多做什么?”Archer不再掩饰恼怒的神色,无情地吐出刻薄的话语,“既然你已经完成了凛交给你的任务就麻利点尽快消失比较好吧,还是说因为幸运E的缘故被悲惨地卷入这种无聊的事件让你觉得很有趣吗?堂堂凯尔特大英雄被人暗算就罢了,还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纠缠不休可真是有脸面啊……”
轰隆一声巨响,咖啡厅的桌椅与花架瞬间乱做一团,Lancer摁着Archer的领口一同摔倒在一片混乱之中,猩红的兽瞳凶光毕露:“你以为……老子是因为谁才被暗算的?”
“……谁知道……”Archer咬牙忍耐着后背的疼痛,吐着气偏开视线,“你疯了吗……这是在街上!”街角的骚乱开始引起过往行人的注意,Archer皱了皱眉,艰难的试图掰开对方的手腕。
“虽然很粗暴,不过可惜只有这种情况下你才会听我说话。”两人手腕相互较劲,粗重的喘息交杂在双唇之间。
Lancer率先松开一只手,就着压制住对方的姿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朵只能勉强看出形状的皱巴巴的樱花,“原本还是很好看的,可惜刚采到手就被Berserker那怪物撞见了啊。”
Archer无言地看着那朵蔫吧的小花,身体渐渐卸去了抵抗的力气。
“那个……怎么说呢,”Lancer也松开手,直起身来,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地挠了挠头发,“我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深山镇赏樱呢……今天。”
“……哼,真无聊,不愧是你想出来的。”Archer终于也能坐起身,嗤笑着理了理散乱的额发。
“无聊什么的……这不是你们日本人的传统吗?”Lancer顶着一头乱毛坐在地上,懊恼地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是啊……所以还不起来吗?”Archer站起身,仔细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还要拖拉到什么时候?你这约会迟到的混蛋。”
“约会是说……”Lancer的表情瞬间明亮了起来,轻巧的一手撑地蹦起身,向对方身边凑了过去。
Archer低着头,凉薄的唇角在阴影中勾起弧度。他自然的转过身,瞬间砰的一拳揍在了Lancer那张俊美的脸上。
这张脸多了一个肿块果然顺眼了许多。Archer在心中暗暗点头,捡起地上打翻的一堆物品转身走出这片混乱,只给莫名被殴打的Lancer留下短短一句:“给你一个小时收拾好自己,我会来找你的。”
这家伙……!Lancer揉着红肿的脸颊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最速的英灵瞬间超常发挥,去赴这场特别又无甚特别的约会。

【ps:当晚枪弓在樱花林碰到了同样前来赏樱的卫宫家大部队,于是二人约会泡汤……sigh】

【枪弓】夏祭夜

一辆新车缓缓开来……是枪弓两人婚后蜜月旅行的故事【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在夏日祭典约会然后外宿然后不可描述的过程……
注意有睡shui/奸jian和失shi/禁jin情节的描写,不喜欢的小伙伴千万千万别看哦!【司机正在弃车逃窜中

上车走链接https://m.weibo.cn/6347718542/4227529478454401


【枪弓】夜的圣杯战争Ⅱ-zero

枪弓脑洞箱的投稿,第26号脑洞~
关于fha的那一夜枪弓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可以说是相当正经的点文了。
有许多脑补情节和血腥镜头打斗场面并且正篇不明……
希望点文的老爷满意【我努力了(つД`)】


【枪弓】夜的圣杯战争Ⅱ-zero

巴泽特在新都最高的楼顶,捡到了染血的金属残片。曾经属于某位英灵的装饰浸透在血迹中,无声地标记着延伸向虚空的足迹。空气中战斗残余的魔力缓缓消散了。


“这可是头一次见啊。”
漆黑的狙击者张弓搭箭,鹰之瞳准确地锁定了目标,下一瞬却在战斗直觉的警报中迅速收弓侧身,险险招架住身后突然袭来的赤枪。
隔着兵刃交接处溅起的点点火星,钢色的瞳孔对上了狩猎者的红瞳,苍蓝的枪兵自虚空中现出身形。
“用弓让你的感觉变迟钝了吗,Archer?还是说——”Lancer枪上的力量瞬间暴涨,毫无悬念地压制住了对方微弱的反抗,“终于开始像个弓兵的样子,玩起了卑鄙的小手段?”
“噢?号称中立的库丘林忽然介入无关的战斗,这就是英雄的气量吗?”即使处于绝对的劣势,白发的弓兵紧握住武器的双手也没有丝毫颤抖。沉重的长弓在这位擅长防守的英灵手中,毫不动摇地与最长于进攻的枪之英灵陷入了僵持。
“你这家伙连老子和那小子的谈话都偷听了吗!”Lancer嫌恶地拧起眉头,对Archer的压制却丝毫没有减弱,“那你就该明白,贸然打破现状对谁都没有好处。”
“真是让人吓一跳,”Archer的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神色,眼神中直白的透着嘲讽,“库兰的猛犬什么时候学会像饲主一样权衡利弊了?只懂得凭喜好撕咬猎物的猎犬?”
“……果然你这家伙从头到尾都这么让人不爽。”Lancer沉下了脸色,毫不迟疑地舍弃对Archer的钳制,枪尖扭转瞬间向对方展开攻势。
血光飞溅,饮血的魔枪完全释放,配合Lancer敏捷的动作锋锐而迅猛地捕捉对手的轨迹,将猎物步步逼入绝境。
拧身避过致命的突刺,以左肩的伤势为代价,Archer用弓柄做防守,格挡间迅速后撤向天台的边沿,凭借对地形的掌握占据制高点。被赤枪锋芒处处限制的弓箭终于得到了发挥的余地,伪螺旋剑直指下方的枪兵。
“只不过是用你这家伙一贯的语气试试看而已,看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Lancer无所谓地冷笑道,“倒是你,还不准备逃命吗?至少拿出你的剑来如何?或许还有一搏的可能性也说不定。”
“还以为专程来妨碍我有什么理由,这不是适应的很好吗,跟新的饲主。”惯常以双剑战斗的弓兵丝毫不为所动,似乎打定了主意使用弓箭的战斗方式。
“理由当然有,时机不对,完全是胡来——之类的。”枪之英灵玩笑般说道,浑身却散发出澎湃的战意,“可惜全都不是老子的。”
“反正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吧?那老子站在这里的理由就只有一个——纯粹是看你这家伙不爽而已!”
最速的英灵瞬间爆发,动作快到以英灵的目力都来不及捕捉。凶猛的杀意迎面而来,没有犹豫的空隙,Archer当即以最大威力释放伪螺旋剑。
对A+级别的宝具而言,即便是整个天台的空间也太过狭窄。极近距离的正面爆破形成了强大的魔力波动,耀眼的闪光瞬间覆盖了整个上空。
“……愚蠢。”Archer收回了手中的魔力,仓促投影的半成品炽天覆七重圆环在爆炸的波及下变得残破不堪,失去魔力供应后迅速地消散了。
然而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受伤的左肩彻底报废,剩余的魔力也不足以支撑下次战斗,更重要的是,战斗的声势将他的所在地完全暴露,视野所及的楼底空地上,原本作为狙击目标的女魔术师正带着她的从者一刻不停地向这里赶来。
漆黑的长弓不再具备优势,Archer叹了口气,投影出惯用的双剑,盘算着伏击或偷袭的成功率。
赤红的枪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刺向他的喉咙。
金属与金属的摩擦声尖锐而刺耳,弓之英灵不可置信地看着浑身浴血的敌人在眼前现出身形,刹那间向他刺来致命一击。
颈间的装饰混合着溅射的鲜血落到几步之外,Archer本能地后仰,反应不及地踏出边沿,从楼顶坠落下去。


巴泽特在新都最高的楼顶,捡到了曾经属于某位英灵的装饰物,在此处爆发的战斗在她到来之前便已结束。楼顶一个人也没有,徒留下战斗过后的残景与干涸的血迹。空气中战斗残余的魔力缓缓消散了。

Interlude 10-11

“你认为活着是错误的吗?”
“……那是对于活人而言,才具有意义的东西。”
“即便是从者,既然现界于此,便等同于存活于此。就算终究会消失,但与人类终将逝去的生命也并无不同。”
“呼……想不到为了战斗而现界的你也会说出这种话。就这么沉迷于平凡的日常生活吗?”
“啊,除了战斗,活着的乐趣还多得很呢。更何况对现在的老子而言,不如说是回应了美女的愿望而现界才对吧。”
“……所以,你果然和那位Master……”
“她要做什么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既然对方什么都没说,那我也按照我的喜好行事。”
“——心可真软啊,你。”
“嗯——反正最后总有一战的吧。”
“…………”
“所以这是老子的工作,别做无谓的努力了。与其浪费大小姐给你留下的只够维持现界的魔力来战斗,不如好好地让它们发挥原本的用途。像其他的从者一样,切身地体会这个时代的生活如何?——啊,忘了这本来就是你生活的时代,这么说其实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更懂得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才对?那老子不如来投奔你吧?整天住帐篷身上都要长草了。”
“……凯尔特的大英雄真是随遇而安啊,把破局的筹码押在你身上怎么想都太愚蠢。”
“那是两码事。就算结局终将消散,我们从者也没有一个会因此而不敢在这里存活下去的吧。”
“…………哼,那就……姑且相信你吧……”
“行啊。”血色的枪兵坐在睡着的弓兵身边,仰头望着正空的“月”,“……明天肯定是个好天气。要不要考虑跟老子约个会啊,Archer?”
微醺的夜风拂过新都的街角,冬木的夜晚被不明的异形所占领,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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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士郎的日记
10月8日
跟saber约好了去新都的水上乐园玩,saber穿上泳衣也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
看起来也非常的可怕,也许泳衣对这两者是同等的增幅吧。不知道Lancer还活着没有。
虽然也见到了非常讨厌的人,但是把Lancer交给他应该没问题吧。
……
这两个人一起出现才是最大的问题。

~fin~

【枪弓】冬夜

一辆突如其来的车……司机已经肾虚了,第一次走外链能不能发出来看缘分吧(つД`)
https://m.weibo.cn/6347718542/4191104271845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