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翳

红茶厨/主食枪弓/fate全员粉/杂食
完稿了我恢复更新!【flag。】

【狂王黑弓】Darknet(三)

久违的更新,有黑呆x黑贞提及,预警双||性||生||子

Alter组结成同盟可喜可贺


C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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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4

    “你要去哪儿?”

    问出这句话时,烟灰缸中最后的火星正幽幽熄灭,寂静的黑暗在隔绝了所有光线的房间中漫延。

    洁白的被单从伸出的手臂上滑落,卫宫Alter在枕头的缝隙间露出小半张脸,鎏金的瞳孔略带迷茫地注视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反手握住对方落在习惯拿烟的右腕上的手指,库丘林Alter将无力地虚挂着的深褐色手臂放回轻薄的被单中,顺着起伏的曲线轻轻抚过被单下微颤的躯体。

    “痛的话再休息一会儿。”男人俯下身,凑近对方敏感的耳侧轻声说道。手掌隔着布料抚过消瘦的肩膀,凹陷的腰窝,顺着胯骨向下抚上裸||露在外的大腿线条,随即探入虚掩着身体的被单之中。

    “唔……嗯……”如同猫科动物动情时发出压抑的轻哼,卫宫Alter动了动身体,迎合着手掌的探寻张开腿根,同时略有些痛苦地弓起后背,蜷身抱住绞痛的腹部,“魔力……太多了。”

    如同干涸的河床重新注入河水,刚刚苏醒的魔术回路以超负荷的速度运转着,渐渐唤醒身体的每一项机能。寄居在子宫中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魔力的充盈,长时间以适应供魔不足的沉睡终于得以解除,仿佛鲸吞一般通过母体吸纳着转化后精纯的魔力。

    手指抚过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柔软,库丘林Alter轻轻揉摁着异常温暖的腹部,耐心地为对方缓解疼痛。

    当室内细微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平和而轻缓,库丘林Alter才有些艰难地从那双夹紧的大腿间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腕,赤裸的强健躯体瞬间覆盖上骨甲和礼装。

    “……如果要去新宿站的话就免了,那家伙不在那里。”

    库丘林Alter顿住脚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

    “虽然不知道你追杀他的理由,但那位从者也是我的目标。”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卫宫Alter随意地撑起身体半靠在床头,金色的瞳孔仿佛未合上过一般清醒而冷彻。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吧。”漫不经心的试探沉入深水般的空间中,男人漆黑的身影几乎融入周围的黑暗,回过身一步步向他走来。卫宫Alter紧盯着逼近的红瞳,暗暗朝枕下伸出手。

    隔着坚硬的手甲,库丘林Alter静静地按住了枕侧那只手腕。对方毫不反抗地任由自身被一片冰冷的气息笼罩,微微抬眼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我只是惊讶,你终于还是开口问了。”Berserker向来寡言少语的低沉声线,带着堪称为温柔的语气轻叹道。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的手掌轻轻松开,库丘林Alter 伸出手臂以让对方无法拒绝却又不会留下伤痕的动作将人环入怀中。

    “我追踪的是圣杯。”柔软的双唇抵在耳畔吐出微弱的低语。男人鬓边几缕深蓝的发丝划过敏感的颈侧,卫宫Alter微微一怔,感觉心跳迟滞了一瞬。

    “大概是同源之类的理由吧,这个我是藉由圣杯产生的现象而存在,所以能感知到。”微微垂下眼睑,库丘林Alter颊边暗红的图纹如同化不开的血痕,将原本俊美的面容装点得森冷可怖,冰冷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杀意,“那家伙身上,也有那种讨厌的气息。”

    黄昏、夕阳、火海与热浪的幻觉一闪而过,卫宫Alter猛地闭上双眼,喉咙仿佛被哽住一般截断了呼吸。直到冰冷的手指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掰开他的手掌时,卫宫Alter才注意到无意识攥紧的十指在掌心掐出了一道道淤痕。

    “交给我就好。”轻柔地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男人安静地转身向门外走去,手中召唤出惯用的魔枪。

    “……等等。”艰涩的话语阻止了对方的行动,卫宫Alter身形略有些迟缓地站起身,毫无防备地挡在了库丘林Alter的面前,“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库丘林。”

    沉静的砂金倒映着野兽危险而又美丽的身影,库丘林Alter取下肩头的披风,轻轻包裹住对方赤||裸的躯体,唇角无声地勾起一道弧度:“好。”

    厚重的窗帘摇曳着,夜晚的新宿被隔离在这处隐秘的空间之外,唯有一线斑斓的灯光无意中窥探到了这一切。

 

Ch.15

    当两道特殊的气息进入警戒范围之内时,阿尔托莉雅停下了给白犬喂食的动作,站起身召唤出了战斗礼装。

    贞德从房间的另一角冲了出来,两人视线相对,默契地确认双方都察觉到了气息的主人。

    “真够胆量啊,Archer。”禁闭的房门打开时,正对着门前的道路对面,两道漆黑的人影转出了幽暗的街角,隔着一条街道的距离,阿尔托莉雅对上了与她相似的金瞳中淡漠的视线,“真亏你还敢出现。”

    “彼此彼此,骑士王不是也毫无隐藏的意思吗?”冷漠地勾起嘲笑,卫宫Alter注视着少女熟悉的身影,毫不客气地出言讥讽道,“该说是感谢你还待在原地作为据点吧,我才能像这样直接找到你。”

    “哼,与你无关。”早已看穿曾经熟识的男人那一贯扭曲的说话方式,阿尔托莉雅丝毫不为挑衅所动,吞噬光芒的魔剑出现在左手当中,“你不会毫无准备地前来,这次的筹码是什么?”

    “哪里,谈不上什么筹码,我这次不是来与你战斗的。”冷漠的神情渐渐收敛了嘲笑,卫宫Alter微低下头,空着双手单独走向了对面,“现在看来我们目的一致。合作吧,Saber。”

    男人站定在几步之外,纯粹的金瞳平静地注视着她。阿尔托莉雅打量着对方看起来又消瘦了许多的骨架,近距离下能够鲜明地感受到这具躯体内几乎被完全封印的魔力。

    “……我说过,在那孩子出生之前你都要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冷冽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威严的王平举选定之剑,散发着锋锐寒意的剑尖距离男人的咽喉只差毫厘,“既然来了,别以为这一次还能全身而退。”

    清楚地明白这是阿尔托莉雅对他下的最后通牒,不如说对方至今为止表现出的宽容早已超出了一般的限度。再有下次就是敌人了,咀嚼着话语背后如此的觉悟,卫宫Alter自嘲地摊了摊手,冷漠的神色不自觉地微微柔和下来,“当然。可以进去说吗?”

    阿尔托莉雅推开门,示意对方先进入。如同家养的大型犬一般始终站在原地焦躁地拍打着尾巴尖的男人见状径直跟上前,在阿尔托莉雅冰冷的注视下视若无睹地随后走进了房间。

    炽烈的灿金与淡漠的暗红在擦肩的一瞬相互交汇,剑士没有阻止,缀在最后静静地合上了房门。

 

Ch.16-17

    “所以说,这什么情况?”被嘱咐先不要露面,等待时机的黑圣女警惕地扒在沙发背上,因为看见了意外的情形而晃了晃勾起的小腿。

    “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骑士王想要解决这里的异常,就必须清剿身为罪魁祸首的幻影魔人同盟;而我盯上的也正是身为同盟首领的那位从者的性命。”对坐在一片杂乱的矮桌两边,卫宫Alter随意地倚靠着倾斜的沙发扶手,似有些疲惫地垂下眼帘,避开了阿尔托莉雅深沉的视线。“虽然不清楚作为首领的那位和暗中行动的分身究竟哪个才是本体,但如今以我们联手的实力,正面突破作为本部的枪身塔也是有可能的,至于外部的那份残渣只需之后收拾就行。”

    “也就是说你们那什么同盟闹内讧,这是要求我们出手帮忙的意思吧?”贞德夸张地甩了甩头发,刻薄地嘲笑道,“之前那堆旧账还半张都没来得及算呢,突然跑来说什么合作谁会信啊?起码拿出点靠谱的诚意来吧,你怎么看,阿尔托莉雅?”

    “我无法信任。Archer,如果你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同盟首领,那你之前就没有必要跟我敌对。”阿尔托莉雅目光冷彻地凝视着卫宫Alter任何细微的神情,仿佛要看穿对方隐藏的真意。

    “我只是比较喜欢对等的立场。”唇角勾起一丝傲慢的弧度,卫宫Alter低笑一声,轻佻地耸了耸肩。“我承认我的目的后来发生了改变,因为现在已经能确认了,圣杯的持有者就是那位新宿的Archer。”

    听到圣杯这个关键词,态度犹疑的两位英灵神色都瞬间凝重起来。不等对方发问,一直保持着沉默靠立在沙发背后的库丘林Alter回过头,红瞳中闪过一丝隐隐的不耐烦:“能感应到啊,那家伙身上,有跟我从前相似的气味。”

    “原来如此,那就能解释了。”反转的骑士王点了点头,握在身侧的魔剑干脆利落地消散在手中。

    “喂喂不是吧,这就相信他们了?”漆黑的圣女仿佛从来不认识阿尔托莉雅一般,惊愕地看了看对面,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这男人之前可是认真的想要杀死我们诶!你还是那个冷血的英国女吗?不会是被人假扮的吧?”

    “少犯傻了,贞德。我能判断得出来,至少现在跟他合作对我们并无害处。”一把拉过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检查一下对方的真假而跃跃欲试的龙之魔女,阿尔托莉雅解除了概念武装,光洁的手指自然地伸向对方柔软的脸颊,“要是再敢背叛的话,他肚子里那家伙就是我的了。”

    卫宫Alter手指微微一颤,眼角无法掩饰地抽了抽。一旁漆黑的兽冷冷地抬起瞳孔,威胁地瞪了一眼全然不觉自己说了多么惊骇的话的少女骑士王。

    姣好的面容如同面团一样被对方掐在指尖搓揉,贞德维持着呆滞的神情,任由对方搓圆捏扁,突然结巴地问道:“什……什么?那个,那样子!真的是有小孩?能生出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好奇的话你自己去摸摸看就知道了。”不负责任地怂恿对方,阿尔托莉雅松开手一把将贞德推上前。

    脑袋里塞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混乱,复仇的魔女满脸写着“英灵能生小孩?”的惊疑,如同一名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纠结着靠近:“那……就摸一下……你别动啊?”

    额角暴起几根青筋,卫宫Alter全身僵硬地瞪着满脸无辜企图置身事外的阿尔托莉雅,眼看着少女越来越凑近的指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再那以上禁止。”血红的枪尖忽然挡在卫宫Alter身前,贞德反射性地缩回手,愠怒地回瞪魔枪的主人。压抑已久的杀意终于暴露出来,库丘林Alter呲开满嘴尖牙,沉声威胁道:“别碰他,这家伙是我的。”

    “是吗?灵基受损,魔力循环基本断绝,对于从者而言几乎等同于消散的程度,现在仅仅是作为供魔的装置被维系着存在罢了。这就是你对所有物的态度?”毫无预兆地,阿尔托莉雅冷漠地道出事实,室中的空气也随之凝滞。

    “真敢说啊Berserker,你又知道多少,关于这个孩子?”凛然的声音毫不退让地响起,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无声地转向忽然站起身的阿尔托莉雅。

    “我倒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平淡的话语之下压抑着隐隐的消沉,灿金的龙瞳微闭了闭,卑王端丽的面孔中透出一丝低落,“是我的王姐……摩根,通过魔术的方法为我孕育的。”

    卫宫Alter略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注视着对方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腹部。“虽然我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当时摩根为了做这件事付出了多少代价,我也亲眼见到过。”

    “所以,至少我能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目光强势地对上库丘林Alter微微讶异的神色,“之前看护这孩子的人是我,在结束之前也都应当由我来处理。”

    “……这我倒是不反对。”打破沉寂的是一直不发一语的话题中心本人,卫宫Alter安抚地按住男人握着魔枪的手背,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从善如流地回答,“如果这就是达成合作的条件,对我们来说不会有在那之上的利益了。”

    “另外还有一点,我认为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因魔力不足而表现出异常疲惫的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留下这孩子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其他任何人无关,后果也都应该由我来承担。”

    “况且,情况还不至于糟到那种程度,需要用于战斗的魔力调用还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唔?”淡然的话音戛然而止,卫宫Alter疑惑地回头看向忽然反握住他手腕的男人。

    森寒的魔枪直接在手中消散,片刻前的愤怒与杀意仿佛融雪般从鲜红的瞳孔中褪去。库丘林Alter半阖着双眼,将爪中褐色的手腕交到阿尔托莉雅手里,“Saber,这家伙交给你了。”

    “真遗憾啊贞德,看来还是只有我能摸到这家伙呢。”忽然被点名的贞德还没反应过来,一听到后半句话顿时原地爆炸,“可恶啊你这冷血女有什么好得意的!”

    趁局势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卫宫Alter抚额上前挡在了阿尔托莉雅面前,抱着手臂无奈地俯视黑圣女娇小的身躯:“好歹是传说中的救国圣女反转,稍微有点圣女的风度如何?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像个村姑一样气到跳脚的事吧?”

    无视对面传来“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的怒吼,男人嘲讽地摆摆手,率先走向出门的楼梯间,“既然合作已经达成,总之先换个更安全的地方如何?”

    库丘林Alter无聊地抖了抖长长的骨尾,径直跟上了前方的人影。阿尔托莉雅随手拉起身边的贞德,还不忘抱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犬,最后向室内巡视了一圈,平静地离开了盘桓多日的地下据点。

 

Ch.18

    他所在之处为地狱。

    永不熄灭的火海点燃了天空,满地残垣断壁之下到处埋葬着干枯的焦尸。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将死的人类嚎哭着伸出手,绝望的脸上写满了哀求。

    救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杀死我!

    残破的尸体堆砌成无用的垃圾,刺鼻的血腥味也渐渐感觉不到。

    悲哀,恐惧,愤怒,憎恨。死者的面孔涂抹成扭曲的图腾,他置身其中,一片地狱光景。

    什么都感觉不到。

    本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将这幅图景断绝。

    “213。214。215……”

    卫宫Alter麻木地睁开双眼,意识到最终听到的声音来自于自己。

    理所当然地扣下扳机,女人的身体应声倒下,如同一个被掏空的破布袋。

 

    离开房间站到走廊上时,意外的早已有人先占据了场地。复仇的魔女安静地靠在窗边,深沉夜色下窗外明灭的灯光照映着少女精致的面庞。

    “……”相对无言。卫宫Alter皱了皱眉,尽力掩饰着心烦意乱的神色,转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背后传来女性冷傲的嗓音,卫宫Alter意外地回过头,并无太多交集的复仇魔女出乎意料地叫住了他,“我说,你这家伙能战斗吗?”

    下意识地挑起一边眉峰,被问到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不愧是堂堂圣女珍妮.达尔克,小瞧人也要有个限度。还是说这算是什么拙劣的挑衅?”

    “哼,少废话。我对你这家伙的意见早就多到数不清了,但还不至于厌恶到要趁人之危的程度。”随意地斜靠着封闭的窗框,黑圣女熟练地翻了个白眼,直白地露出嫌弃的神情。

    “倒是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贞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如同在观察什么稀奇的异类,“身为从者却如此沉迷于人类的把戏,我还以为你的剑早就生锈了呢。”

    “……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出的误解。”倍感荒谬地扯了扯嘴角,卫宫Alter若有所思地捂住双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还是说……你就这么在意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吗,Avenger?”

    “啧。至少比起你,我是真正把那女人当同伴的。”魔女的面容嫌恶地扭曲,暗金的瞳孔藏在夜幕的阴影下,冰冷地瞪视着男人晦暗不清的脸。幽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警钟:“明明只是个杀人工具,不会真的把自己当人类了吧?”

    冷漠的金瞳瞬间张大,卫宫Alter缓缓地垂下手,空洞的目光中找不到丝毫情感,全部隐没在一片空白的神情里。

    “假如让一个杀人工具回想起哪怕只有一丝作为人类的情感,那么悲哀、愧疚、一切的绝望都会随之全部复苏……你应该能明白吧。”

    火焰与血的幻觉,刹那间席卷而来。

    充斥了视网膜的一片鲜红之中,漆黑的魔女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恍惚的声音又似告诫,更似怜悯:“……就像是所谓的复仇者,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复仇的意义,地狱之火就会将她自身焚烧殆尽。所以,唯有这份憎恨……绝对,永远也无法停止。”

    “你又如何呢,堕落的反英灵?”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

    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沉闷的笑声即便紧捂住嘴也无法压抑,最终变成无声的大笑。

    「……215,216……」

    “啊啊……我知道。”究竟杀了多少人,早已记不清了。也许是两百,或是重复数的第二个、第三个两百也不一定。

    「216,217,218……」

    “够了。”深吸一口气,卫宫Alter抬起头,人类的躯体令人错觉出无机质的坚硬,“给我闭嘴。”

    “你说什么?”贞德半眯起眼睛,隐隐的愤怒在阴郁的神情下流动。

    “少自以为是了,魔女。”深沉的叹息将一切暗潮掩盖,漠然的气质重新显露在卫宫Alter身上,“只懂得以复仇火焰烧尽一切的你又能明白什么。”

    “……她果然不该相信你。”操纵火焰的双拳微微攥紧,贞德阴沉的目光刺在对方脸上,却无法看透那张冷静的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面目。

    卫宫Alter不打算回应对方的结论,无话可说的沉默再次弥漫在空气中。转身离去的瞬间,贞德的冷笑如同预言一般追上了他。

    “再这样下去,小心你会死的很惨。”

    理所当然。

    只有这一点,是早已确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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